狼王拼命摇头,急欲打消它家崽崽这荒唐的念头。

程小白原本不知道青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心里正好奇着,又听狼阿爹不让去,心里就越发好奇了。

扯着她狼阿爹的耳朵,程小白不依不饶地叫道:“要去要去,就要去,阿爹带小白去嘛……”

虽然很想听宝贝崽崽的话,可狼王想想家里的媳妇和可怕的,崽崽的亲阿娘,还是坚定的摇头道:“崽崽,咱们不去青楼。要不狼阿爹带你去何府听热闹?”

这阵子何尚书府上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连狼王都听说了不少版本。

程小白眨巴眨巴眼睛,在去青楼看热闹与去何府看热闹之间权衡了好一会儿,才决定先去何府看热闹,要是回来的早,就磨着狼阿爹带自己去青楼。

听宝贝崽崽说同意去何府了,狼王不由长长出了口气,心中暗道一声“好玄!”

狼王这会就盼着它媳妇儿早日化形,要不,它是真管不住崽崽了。

崽崽在它面前,可远没有在她狼阿娘面前乖巧听话。

也是该程小白看那份热闹。

何府料理完何镌的后事,刚刚安宁了不到两天,何定国就去了他父母的鹤年堂,将二弟逼自己自请出族,还要将何钰何钧过继到二房之事和盘托出。

安老夫人气得边骂儿子边哭,何尚书则面色阴沉地极为吓人,一双充血的眼睛中闪着阴狠的寒光。

“你想怎么做?”何尚书冷冷地问了一句。

何定国跪在地上,哭着说道:“父亲,儿子一死不足惜,可是如今咱们家再也经不起任何风浪,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