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尚书极为疲惫的挥了挥手,叫大儿子出去。

“父亲……难道就真的算了?镌儿他……”

何定国不死心,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他父亲突然的一声暴喝镇压了。

“滚……”何尚书怒吼一声,随手抄起书桌上的双牛铜镇尺向他大儿子扔去。

双牛铜镇尺并没有砸中何定国,却把何定国吓的面色惨白,惊慌地逃了出去。

看到这样没有担当的大儿子,何尚书的心又灰了一层,他扭头看向西南方向,那是他故乡的方向。也不知道被他撵回乡多年的小儿子,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何定国仓惶跑出书房,与他二弟撞了个正着。

何安邦立刻陪着小心上前问道:“大哥您怎么了,可是父亲又发脾气了。”

何定国看着一脸木讷,什么都不知道的二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二弟,父亲心里难受,你先别进去,免得父亲拿你做伐子。”

何定国这话番说的,倒像个关心体贴弟弟的好兄长。

何安邦木讷地点头应了,转身便往外走,他脚步虚浮,背影透着一股子魂不守舍,何定国看了,眼中闪过一抹愧疚之色。

何府的这一通折腾下来,已经到了深夜时分,何定国心力交瘁,只想赶紧回房歇一歇,明天还有得忙。

在回房的路上,走到月洞门前之时,何定国习惯性的抬头看了一眼,只见月洞门旁斜伸出来的竹枝有一个很新的断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