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要紧,太医赶紧跟着去了内宅。
何尚书看向老妻,安老夫人满脸是泪,犹自强撑着说道:“老爷快去,把镌儿接回来……”
悲痛至极的安老夫人,一句话未说尽,已经泣不成声了。
何尚书沉默无言,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换上官服,何尚书坐着轿子匆匆赶往考院。
何定国何安邦兄弟两人赶紧跟上他们的父亲。
看着祖父父亲二叔都走了,何钰小声嘀咕一句,“父亲怎么也走了,府里总得留个人主持大局吧。”
安老夫人听到长孙这句话,心中不由长叹一声,压下了所有的心绪。
安老夫人强撑着叫来管家,让他赶紧安排起二公子的身后事。
其他事情都好安排,只一样,管家在寿材上犯了难。
一时之间,也买不到老爷老夫人满意的寿材。
这事报到了安老夫人处,安老夫人含泪道:“先用老爷的寿材。”
大楚的大户人家,主人过了四十,家里就会开始准备寿材,选上好的木头打成寿材,每年漆一遍,何老尚书的寿材,已经漆了十来遍了。
管家应声称是,将老爷的寿材抬进已经搭好的灵堂,何镌的妻子看到这具空棺,又一次哭死了过去……
何尚书带着两个儿子匆匆赶往考院,万大人也没计较那父子三人黑成锅底的脸色,只将人引去辛字辰号上考棚。
看到孙子那青黑的脸色,何尚书心中一沉,却立刻勃然大怒。厉声喝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