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烧考场,这招行不通。下了两天的雨,考棚还湿着,烧不起来。

制造混乱也不行,他的考棚离程谨竹的考棚太远,就算是考院发生混乱,他跑到程谨竹的考棚之时,只怕程谨竹已经收拾好东西躲避了。

下毒,这招用了,可没奏效,要不这会早就应该传来程谨竹暴毙的消息。

难道就这么算了,要眼睁睁看着程谨竹成为解元?

何镌早就知道程谨竹的才学了得,若是早知道程谨竹今科下场,他无论如何都会选择再等三年的。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自己这次名落孙山,也绝不能让程谨竹得了那天大的好处,哪怕是彻底毁了这场考试也在所不惜。

想到此处,何镌咬了咬牙,从考篮中拿出一只三寸来长的线香,并一颗黑豆大小的丸子,他将丸子放到舌下含着,才用火折子将线香点燃。

线香上刚刚有红点闪烁,晴空中就响起一道炸雷。

这道雷直直劈中何镌的考棚,考棚立刻燃烧起来,何镌惨叫一声冲出考棚摔倒在地,头上背上都有燃烧的火焰。

而他手里那的线香被大火一烧而尽,所有的气味全都冲进了何镌的口鼻,别人一丁点儿味道都别想闻到。

惨叫的何镌在闻到那气味之后,就扑倒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突如其来的惊变,惊动了所有人。

巡考的禁军赶紧安抚受惊的考生,令他们待在自己的考棚中,不得有任何异动,否则便以考试做蔽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