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朔北人正在为他们的神山被雷劈而悲伤,若在此时攻打朔北,必会激起朔北人骨子里的凶顽暴戾,他们必将死战到底。

在草原上与朔北人死战,镇北军没有任何优势。天时地利人和,镇北军一样都不占,所以这一战镇北军必败。

程思则看到众将激动的满面涨红,人人积极请战。他并未生气,反而微笑说了起来。

“众位将军的心情本帅理解,其实也不是不可与朔北一战,但这一战,我军绝不能深入朔北草原,只能将敌军诱出草原,方可一战。”

众将听了这话,脸上激动的神色渐渐平复下来。

他们在永宁关多年,怎么能不知道孤军深入草原有多么凶险。

如今正是秋节,是草原上雨水最多的季节,若是没有可靠的向导引路,都不需要朔北人出兵,镇北军就会陷入遍布草原的泥沼,进而全军覆灭。

看到众位将军恢复了理智,程思则才又说了起来。

“众位将军,我们几十年来对朔北草原各部的分化已见成效,如今朔北有能力与我大楚为敌的,只有乃蛮,鞑鞑,忽卧尔三部,其中以乃蛮部实力最强。如今乃蛮部的二王子被雷劈死,必将动摇乃蛮部的根基。”

看到众将连连点头,程思则才又着说道。

“鞑鞑,忽卧尔两部与乃蛮部虽有姻亲关系,却更有世仇,若这二部联手灭了乃蛮部,于我们镇北军而言,是去了一大劲敌,于朔北而言,却是塌了半边天。”

“元帅,若是那两部不联手灭乃蛮部呢?”一位将军拧眉问道。

“这就看我们的功夫下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