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府的下人,除了傅南庄的几名心腹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老爷是个叛国贼。

只要那些人平日未曾做过仗势欺人之事,只是安安份份地做下人,都可以直接发卖。

刚才质疑的小吏看到刑部的小吏连同衙役挨个验明正身,将可以被发卖之人全都挑了出来。而那些没有被挑出来之人虽然个个面如死灰,却没有一个喊冤的。

大理寺的小吏心中奇怪,便上前问了几句。

刑部的小吏随便指了站笼中未被挑出发卖之人,很平淡地说道:“此人名叫罗六,是傅府三公子长随蒋瑞的舅舅,仗傅府之势,曾于去年九月初七强抢西郊营子口村民女宋氏,打死宋父宋母,重伤宋氏之兄,致其瘫痪在床,宋女不从,罗六将其虐杀,罗六,你可认罪?”

刑部宁大人断案如神疾恶如仇,这事燕京城没有人不知道,只要是犯法之人落到宁大人手中,就没有一个能逃脱律法的制裁。

罗六一听刑部将自己查的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怎么都赖不过去的,只能嚎啕大哭着认罪。

大理寺的小吏彻底惊呆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二公子真的这么厉害?”

刑部的小吏白了他一眼,冷笑一声道:“这就惊着了?在我们二公子那里,这根本不算什么,你且等着看吧……”

说罢,刑部的小吏傲骄地转身走了。

有了程谨竹的帮忙,傅南庄叛国案审理起来就顺利多了。整个刑部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机器一样,所有的案中案,全都审得快速而准确。

回府的程谨竹,完全没有将在刑部帮忙这事当个事儿,他每天准时起居,给母亲请安,和大哥三哥一起练功,写文章,教妹妹读书写字,完全没有一丁点儿应考之人的紧张。

转眼就是八月十二,程谨竹和他七个同期应考的表兄弟,在他二舅舅小舅舅以及大哥三弟妹妹的热情欢送下,提着考篮走进了考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