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一个疼闺女的阿爹,闺女的这点小要求必须满足。程思则立刻摘下腰间挂着的解肉刀,在银牌背面飞快地刻了起来。

程思则刻好一个,程小白就拿一个塞到她爷爷的手中,催爷爷给弟弟们带上。

斑斑点点豆豆早就被它们崽崽姐姐叫过来坐成一排,乖得让人看了直想狠狠地rua上一rua……

姜老爷子给最小的豆豆带上铭牌之后,程小白从自己的小荷包里掏出一块与姜老爷子送给小狼崽子们的,一模一样的银制娃娃头形状铭牌。

“爷爷,这是小白送给你的……”程小白伸直小手,将细细的银链子套在了她爷爷的头上。

姜老爷子赶紧戴好链子,他低头一看,只见牌子背面歪歪扭扭地刻着“小白爷爷”四个字。

收到过小孙女儿的亲笔信,姜老爷子自然认出来这是小孙女儿的亲笔。

说起来这牌上刻的字,比姜老爷子收到的信可工整太多了,若是宁氏见了,怕不得喜极而泣。

被女儿那一手狗看了都觉得自己能比小白写的更好看的烂字给逼的,但凡小白能写出个略周正些的字形,宁氏都想备上三牲去酬神。

“小白,这是什么?”

某个又暗戳戳吃醋的阿爹明知故问。

“啊……这是小白送爷爷的牌子啊!”

程小白脸上那“阿爹你好笨”的表情实在让人忍俊不禁,下人们不敢笑出声来,只能拼命低头憋笑,狼王一家则大方多了,干脆张嘴哈哈笑……

程思则的脸腾地涨红,简直无地自容。

宁氏见此情形,赶紧对香雪吩咐一句,香雪飞快跑出去,不多时,又捧着个小匣子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