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欣院里,躺在床上睡懒觉的程思逸被外头的嘈杂之声吵醒了。
他愤怒的掀了被子,踉踉跄跄地下床,走到门口一看,只见院中的下人们个个喜笑颜开,立刻大怒着喝骂起来。
“狗奴才!老爷我病着,你们还敢如此高兴!”一声尖利的喝骂打断了下人们的欢喜。
一个往日里没少受气的扫地婆子心念急转,立刻往后藏了藏,在人后高声叫起来……
“二老爷,咱们府里大喜啊!世子爷封了国公,世子夫人也封了国公夫人了,大公子封了世子,就连大姑娘都封了郡主,还有两千户的食邑……”
“什么,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啊……”程思逸又惊又怒,他的大计划还没实行,皇帝怎么可能现在就让他大哥袭国公爵?
连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都被封为郡主!凭什么!
怒极攻心,程思逸白眼一翻,活活把自己气昏了。
“嘁……”好多下人口里都发出这样的鄙夷之声,众人懒懒散散的走了过去,粗鲁的抬起程思逸,将他抬进屋里往床上一扔,就一窝蜂的涌了出去。
今儿府里一准要设宴,他们可不想留在这里伺候这位到现在都看不清自己身份的二老爷。
下人们走后,一个容貌秀丽,却满面愁苦之色的青年妇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