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祖上之事,宁康帝很是担忧,若曦儿真随了她曾伯祖父,他这个父皇到底要怎么做?
杀了女儿,宁康帝做不到。他本就不是个狠心之人。可不杀女儿,眼看着女儿变成伯祖父那样的人,宁康帝更加做不到。
“为曦儿选最严格的教养嬷嬷,用最严的宫规教导她。曦儿如今身边之人全都换了。公主有错,身边服侍之人没有一人禀报,所有人都难逃失职之罪,全部押入慎刑司。”
素来温和的宁康帝盛怒之下,也只是将女儿身边的下人全部发落了,他的性情实在是太过仁厚,甚至是仁厚的不适合做个皇帝。
“皇上,那太后呢,就这么算了么,难道……”皇后哭着追问。
宁康帝摇了摇头,涩声道:“不,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皇后,此事朕自有决断,你……放心,朕会给你一个交待。”
皇后摇了摇头,低声道:“皇上,不是给妾身,是给您,给瀚儿,给曦儿一个交待。”
宁康帝沉默的点了点头,眼神中有一股子决然之意。
“母后,父皇他……”看着父皇那决然而又萧瑟的背影,司晨瀚担忧的叫了一声。
“瀚儿,你父皇不只是个儿子,他还是位父亲,他的儿女,他理当守护,不论谁伤害他的孩子,他都不会也不应该放过。”
皇后咬着牙根恨声说道。
宁康帝走到了长萱宫外,此时宫门还紧紧锁着。暗处的守卫一见皇帝来了,赶紧出来行礼。
宁康帝冷冷道:“开门,朕进去后再锁起来,无朕旨意不得擅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