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探花郎再好听,也只是一甲第三名,若是授官,最高只能授到从七品,而头名状元的授官,最低正七品,从六品也不是不可以的。
想通了这一层,宁康帝心中已然有了决定,他立刻看向张相爷。
人老如狐的张相爷哪里能猜不到宁康帝的心思。在他们这些老狐狸面前,宁康帝还是嫩了些!
张相爷立刻朗声问道:“请问何大人,我朝纶才大典为国选士,选的是才学还是相貌?”
何进被问的一愣,继而暗恨的直咬牙,心不甘情不愿的,何进不得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看相爷这话说的,自然是选才学。”
张相爷捋着白胡子淡笑道:“这就是了,那还有什么好争的?不选宁远祥为状元郎,今科仕子,还有谁有脸腆居状元之位?”
张相爷之话不可谓不重,此言一出,再也没有官员敢反对点宁远祥为状元。
宁康帝暗暗点头,当即大笑宣布:“好,朕钦点宁远祥为今科状元!宁老爱卿,恭喜你啊,父子双状元,一门四进士,真可谓我朝一大佳话!”
众位大臣这才猛然想起来,宁景彦宁老大人,他可是三十年前那位惊才绝艳,连中六元的状元公!他家有三个儿子,每人都中了进士,名次最差的老二,那也是二甲第九名
“嚯……一门四进士,父子双状元,宁家到底烧了什么高香!这般的荣耀,真是古今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