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推开房门,宁远祥疾步走到床前,看到他的妻子正紧紧的蜷缩成一团,死死捂着嘴哭泣,身下的被褥已然被泪水洇湿了好大一片……

“依依……没事的,孙掌院说只要你好好吃药,就一定会好起来的,别伤心了,你还有我呢……没事的……”

宁远祥将妻子整个人抱入怀中,不停的轻吻着她那早已经哭红肿了的眼睛,温柔的安抚着她那颗敏感又绝望的心。

“夫君……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一生……连蚂蚁都……没踩死过……为什么……”柳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绝望悲愤地质问问。

宁远祥轻叹一声,将妻子抱得更紧些,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他们并不曾亏待过何太医,何太医为什么要这样害他的妻子!

“依依,别想太多了,你只安心养身子,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宁远祥咬牙说道。

柳氏本就是娇花弱柳一般的软性子,她没什么主见,素来以夫为天,听丈夫这么说了,柳氏哽咽着点头,轻轻应了一声。

安抚好妻子的情绪,宁远祥看着她喝了奉砚去太医院亲自取来,不错眼珠子盯着熬好的安神汤药,这才将人抱到窗下的贵妃榻上,命丫鬟们换上干净的被褥,用汤婆子烘热了,才将人送回床上。看着妻子闭上眼睛渐渐睡着了,宁远祥方才轻轻的走了出去。

宁远祥在院中站了一会儿,便向他二哥的快哉苑走去。

看到弟弟来了,宁远昭还愣了一下,这会儿,他弟弟应该在怀远居陪着弟妹,怎么跑他这里来了?

“二哥,信儿呢?”宁远祥强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