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最小的孙子张念熙忙也双膝跪到在祖父身边,恭恭敬敬的磕头行礼。

叩首毕,孝子答礼。张相爷起身快步走到程思则身前,弯腰双手扶着程思则的肩头,低声说道:“思则,多多保重!老公爷求仁得仁,他这一生……磊落,无愧!你也不要太过悲伤,逝者已矣,你还要多想想孩子们,谨枫他们都还小,还要亲爹照应。”

程思则轻轻点头道:“是,多谢相爷。”

张相爷轻轻拍了拍程思则的肩膀,低声说道:“思则,在我心里,一直视你为子侄,不必这般见外。以后若有所需,只管来找张伯伯,但凡张伯伯能做到的,一定责无旁贷。”

程思则听了这犹如自家长辈般亲近的言语,不由有些怔愣,他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何张相爷视他爹如寇仇,对他,却一直当自家子侄看待,从未有过一丝恶意。

“祖父……”程思则正暗自不解,耳中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他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四五岁模样,生的很是清灵秀气的素服小男孩站在张相爷的侧后方,小手揪着他祖父的衣袖。

“熙儿,这是程叔叔,快给程叔叔见礼。”

张相爷手抚孙儿头顶,轻声吩咐。

“哦!小子张念熙拜见程叔叔。”张念熙立刻松开拽着祖父衣袖的小手,恭恭敬敬地行礼。

程思则赶紧将孩子扶起来,习惯性的往身上摸。只是他此时通身重孝,身上半件配饰也无,哪里能找出什么东西。

就在程思则尴尬之时,端阳捧着一个小托盘快步走进来。小托盘里放着一只小巧的羊脂白玉如意。程思则赶紧接过来递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