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娘迈着六亲不认的傲娇步伐,走到狼爹旁边,用鄙夷的眼神扫了狼爹一眼,仿佛在说“你个没用的东西,连崽崽都藏不好!”

狼爹委屈的缩着脖子耷拉着脑袋,媳妇儿它惹不起,崽崽它难道就能惹得起?万一崽崽生气不理它了怎么办?崽崽可比媳妇难哄!他一个当爹的,容易么!

轻轻叼起姜小白后脖领子扭头放到自己背上,狼娘冷傲的扫了狼王,老猎户,玄儿一眼,转身走回狼洞。狼后这一生气,打击面可广了,连老猎户都没逃过去。

狼王讪讪的想跟进狼洞,不想狼后猛地回头,狠狠“哈”了它一下,那威胁警告之意,就连站着没动弹的老猎户和玄儿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狼王更是硬生生的往后一坠坐在地上,一脸讨好的看向它媳妇和它崽崽,嘴角使劲儿往两边咧,硬是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狼后哼一声,扭头走了。狼王又想起身,不想五个小狼崽子从洞里冲出来,齐刷刷冲到洞口,排成一横排,整整齐齐的坐着,那拦门堵路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狼王气恼的冲着五个狼崽子低吼,却被洞中传出来的,更大声,更愤怒的狼后怒吼给压得死死的。

不敢惹盛怒媳妇儿的狼王只能和老猎户还有玄儿一起进了旁边的山洞,一人一狼一鹰此时倒有些同病相怜的诡异感觉。

玄儿还得飞往京城送信,它不能在狼山久留。老猎户心情复杂的招待玄儿吃了顿丰盛的大餐。然后找出他捡到姜小白时,姜小白穿的那身小衣裳,仔细叠成打了一个小小的包袱,又写了个小字条放进包袱里,再将小小的包袱系到玄儿的背上,还打了个死结,以保证小包袱不会被玄儿甩掉了。

做好这一切,老猎户才长长叹了口气,摸了摸玄儿的头,低声说道:“去吧,去京城找你的女主人报信,一定要把这个小包袱亲自交到你女主人的手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