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斧拉住端阳笑着说道:“端阳叔莫慌,大爷着人传了话,不叫人吵醒您,二公子见午时都过了您还没起,怕您饿伤了胃,才叫小的来给您送午饭,二公子说好歹吃了饭再睡。”

端阳摇头笑了笑,二公子的心思他哪里不明白,这是等着急了。

飞快的吃了饭,端阳便与银斧去了前头的东跨院。

看到端阳来了,二公子程谨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这一笑他倒没了平日那股子令人违和的老成持重之感。总算有点儿小孩子的稚气了。

“端阳叔,扰你清梦了,谨竹这里给你赔不是了。”程谨竹不好意思的叉手行礼。

端阳赶紧闪避到一旁,二公子年纪再小也是主子,他一个下人得一句“端阳叔”已经是福份,怎么敢受小主子的礼。

“二公子千万别这么说,小人早就该起了。”端阳边说边看了看一旁啥都不明白的银斧。

程谨竹立刻说道:“银斧,刚大哥找你,你快过去。”银斧应了一声,小跑了出去。

“端阳叔,可曾发现了什么?”银斧一走,程谨竹就急切的问了起来。

端阳笑着说道:“回二公子,万幸什么都没挖出来。”

程谨竹听了长出一口气,小脸上扬起笑脸,喃喃道:“没挖出来就好,没挖出来就好。”

“二公子,那王嬷嬷昨夜死了。”端阳低声说道。

“哦,死了呀!死了就拿不到口供了。”程谨竹皱起眉头,很是遗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