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明闭上眼睛忍着心中的恶心,将沈曦文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挣脱开:“曦文,你以后好好的,谢谢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给了我光明,将我从黑暗里拽出来。”

“如今我能做的就是听从沈大人的意思,离开京城,永不再入京。”

“曦文,好好保重!”

裴玄明说着将沈曦文懒腰抱起来,然后轻轻地放到一边的椅子上,自己再次离去。

沈曦文抓着裴玄明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玄明哥哥,不要!”沈曦文说着扭头看向沈聪:“父亲,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和玄明哥哥的婚期已定,如今你出尔反尔,你让女儿怎么在京城立足!”

沈聪冷冷地看着沈曦文:“就凭你如今的名声,还想再京城立足?这一次,因为他带着画舫去寻找你们,整个京城都知道你们失踪的事情,甚至还知道你们被迫和一群男人困在一起。”

沈曦文咬牙:“父亲是打算放弃女儿了么?那好吧,女儿这就跟着玄明哥哥离京,我们不带走沈家任何东西,只要父亲请皇上给玄明外放的机会!”

裴玄明背着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面无表情地看向远处,好似这一对父女争吵的内容与自己无关。

只是宽大的袖袍中,裴玄明的拳头紧握,指甲狠狠地刺进肉中,只有这样的疼痛才能让他时刻保持着清醒。才能忍着心中的恨意,逼着自己在这里和沈家的这群人演戏。

沈曦文和沈聪吵了很久。沈曦文丝毫不退让。

沈聪最后安静地看着沈曦文:“你的脚是谁伤的你忘了么?”

原本他是看好两人的婚约,毕竟沈曦文现在名声扫地,有人接手,还是自己门下之人自然是好事,但是在得知沈曦文的脚伤后,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根本就不相信一个人在着急的时候,会将自己心爱之人的脚踩伤,他甚至在裴玄明的眼睛里看不到他对沈曦文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