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在问一个陌生人一样。想到裴玄明之前看到画舫上众多小姐们跳水的场景,这货摇着小船就跑,根本就没有要施救的想法。

便装作惊讶地说;

“裴大人的未婚妻是沈曦文啊?我还以为是徐姐姐呢!难怪徐姐姐说你见异思迁,薄情寡义!”

这话说完,裴玄明的眼睛瞬间瞪大。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卿,一双死气的眼睛瞬间染上的色彩。

他伸出手就要抓苏卿的肩膀,可是双手刚伸出来就被暮云宵一脚踢开。

裴玄明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一个骨碌站起来,然后与苏卿拉开三步的距离激动地问。

“姑娘说什么,你见过秋莲了对不对,秋莲还活着对不对!哈哈哈,太好了,我就知道她还活着,她是不是很恨我,怨我。”

“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懦弱。我更不该让她与沈家拉近关系,还让她遭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都是我的错!”

裴玄明又哭又笑,他站在原地在那里不停地说,好似要将这一年的思念和恐惧全部倾泻出去。

苏卿心中叹气,看着男人的面向和死气。

心中差不多也猜到了什么。苏卿拉着暮云宵向着画舫的花厅走去。

身后的裴玄明也顾不上礼节,紧紧地跟在两人的身后,生怕自己晚了一步,就错过了徐秋莲的消息。

花厅里,苏卿指了指下方的一个位置说:“先坐下吧,咱们好好详谈!”

苏卿说着将腰间的瓷瓶拿出来,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暮云宵在看到瓷瓶的时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怜悯地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独自高兴的裴玄明,然后安静的等着裴玄明的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