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我不会放过你,你给本郡主出来!”
苏卿语气慵懒:“不要,郡主太吓人了,臣女胆子小,不敢出去!”
房间的大门被苏卿布设了结界。就算是一百个顾悦梨也不可能将门打开。
顾悦梨咬牙对着沈曦文说:“去,叫人来将这个门撞开!我今天必须杀了这个贱人!”
一边的沈曦文安抚地说:“郡主,咱们离着目的地不远了,你再忍忍,等到了地方,我们再将这个门打开!”
沈曦文说着看向关闭的房门,此时她对苏卿的杀意浓如墨潭。
今日之事若为外人所知,后果不堪设想,若让人知晓她们竟遭那些卑贱之徒轻辱,不仅家族颜面扫地,更将令世代清誉毁于一旦。
所以今天,这个苏卿必须死。
顾悦梨闻言,收敛起自己的疯魔,只是眼中寒光乍现。她面目狰狞地看着被关闭的房门低声说:“好,我就再忍忍,等到了地方,我让她不得好死!”
顾悦梨说着气冲冲地回到画舫上,甲板上,所有男子都低着头站在那里,顾悦梨拿着长鞭在那些男子身上留下一道道猩红的痕迹。
直到见血,她才觉得胸中那股郁结之气得到稍解。
画舫继续向着前方行驶,不知不觉离开了京城,来到了极为偏僻的地方,这个地方有一处安静的空旷之地,隐藏在岸上的树林后面。
只是这里的水路偏窄,京城游玩的世家子们因为这路的水路无法掉头,所以很少会出现在这里。
渔民和货船就更不可能来这里了。沈曦文和顾悦梨也是无意中闯入这里才知道这一片地方。想要将船行驶回去就必须找一群汉子拉着船离开这一片狭窄的水路才行。
画舫在这里停下,顾悦梨拿着短剑,带着所有人向着二楼走去,再次来到苏卿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