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铭城微微挑眉,这苏源明面上是在问自己的药,实际上是在问有没有灭口的药。

京城的人真黑啊。

柳铭城后退两步与苏源拉开距离笑着说:“苏大人,我这药最多只能让人沉睡一个时辰。多余的没有,就刚才那些,全部用了!”

苏源听到这话,脸上闪过失望的神色。这是柳铭城拒绝了他的意思,他对身后的几个捕快微微一笑:“这位差爷,这几个凶徒不仅擅闯我苏府,更胆敢冒充护院家丁,意图谋害朝廷命官、戕害官眷!此等大逆不道之徒,按律当诛!还望差爷明察,定要按谋逆之罪严惩不贷!”

为首的捕快嘴角抽了抽,对面这位苏相爷还真是狠啊。

这一看就是后宅内斗,波及到了几个护院的身上,正常情况,让他们将人抓走,然后关押几天就放出来,再给点补偿。

可是对面这位,为了苏家颜面,竟然想直接将几个护卫直接弄死。

但他只是个捕快,甚至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他对着苏源微微抱拳:“苏相的意思,下官谨记。待审理此案时,定将苏相的意思如实禀明府尹大人!”

魏门话中含义模糊,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

他吩咐众人将躺在地上的这些人架起来,然后就这么拖着离开了苏府。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苏源这才看向苏卿:“卿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的瘟疫如何了?”

苏卿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源:“一个时辰前回来的,这不是刚到门口就被父亲的心肝宝给拦住了去路,还带着人要将苏卿打出苏府。父亲,一个姨娘什么时候在府内有这么大的权利了?”

苏卿目光冷然,她就这么幽幽的看着苏源,好似要将苏源的心底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