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边粮食见底后,他就安排人去了松辽购买,只是陆之行将那一批物资的价格抬得很高。

他没有办法,只能咬牙认下。

暮云宵指尖缓缓摩挲着玄铁指环,寒眸如刃,目光如鹰隼一般直刺齐国安。

他没有让两人起身,就是让两人就这么跪着,一盏茶的光景过去,他忽地冷笑一声:“你们齐林的税银每年交给朝廷的足有二十万两,若真全数购粮赈灾…何至于饿殍遍野?”

说到这里,暮云宵的神色一凛,手重重地拍在小桌上,指环“铮”地嵌入檀木案面:“是赈灾粮半路蒸发…还是你们胆大包天,以赈灾之名动用库银,实则贪墨!”

“齐国安,不要挑战本王的脾气,还不从实招来!”

齐国安吓得对着暮云宵砰砰砰地磕头。

“王爷,下官不敢贪墨,只是我们运粮回来的时候,遭遇山匪,粮食被抢走了大半。是下官无能,是下官无能啊!”

身后的楚陌商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自家大人,最后咬牙上前:“大人,你就别再隐瞒了!”

话落他看向暮云宵说:“王爷,这次粮食是我楚陌商带着弟兄们押送的,只是我们的谈话被大人的胞弟齐国胜偷听了去,知道了我们运粮的途径。然后与山匪勾结,半路拦截,我和弟兄们也是拼了命才带回了一小半的粮食。”

“大人在得知此消息后身心受创,又觉得无言面对齐林百姓,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高价从城外购买粮食,希望能填补空缺。”

“还派出不少兄弟捉拿齐国胜,在捉到齐国胜时,他死活不肯交代粮食的所在,一口咬定粮食全部被卖,最后大人无奈,只能下令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