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抓着苏卿的手来回把玩,完全没有理会堂下跪着的两人。

苏卿无语地看着自己的手,妈哒,早知道暮云宵会莫名其妙地发神经抓着她的手这么玩。

她就先去个厕所,然后不洗手,恶心死他。

暮云宵好似猜到了苏卿的坏心思,从袖口里拿出一方手帕,然后抓着苏卿的手来回擦拭,随后继续把玩。

苏卿咬牙切齿地看着暮云宵,然后靠近暮云宵的耳朵低声说:“妈哒,你再这么不正经,我就和你拼了!”

暮云宵耳根泛红,眼角微微上扬,唇角也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没有再逗弄苏卿,在桌下安静地抓着苏卿的手。

身体微微后仰。居高临下地看向堂下的两人。

“赵大人,褚大人,昨晚睡得可好啊?这都快午时了吧,两位大人吃过早饭了么?”

两人听着暮云宵的话吓得对着暮云宵疯狂磕头:“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暮云宵轻笑:“恕罪?不是说临安城瘟疫肆虐、民不聊生么?怎么本王这一路走来,连个病患的影子都没见着?”

暮云宵说着捏了捏苏卿的小手,似笑非笑地睨着二人:“倒是那些赈灾银两和药材…该不会都被二位大人…消化了吧?嗯?”

褚景春想了想说:“王爷容禀,临安城虽也遭了瘟疫,却比武学城轻些。先前下官已将大半药材粮饷调拨过去,连赈灾银两也都优先供给。只是那武学城的刘德胜实在跋扈,竟带人强闯官仓,硬是又劫走了一批物资!就连官银,也被拿走大半!”

暮云宵冷冷地看着褚景春说话。

此人说话滴水不漏,如果不是他们从武学城赶来,说不定就真的相信了这人的话。

“竟是如此啊。那两位怎么不上报朝廷?”

赵忠这时候抢话道:“王爷明鉴,武学城遭此大难,刘大人也是救民心切。虽行事鲁莽了些,但念在同朝为官、共体时艰的份上…下官等,实在不忍苛责啊。”

苏卿低头憋笑。这俩人说得那叫一个恳切。整个的看起来就是一对唱双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