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宵将账册拿过来放进怀里。抓住苏卿的手向外走:“因为他们需要记录都有谁和自己一起陷入这泥沼。在自己不干净的时候,还想有更多的人和自己一样,在这泥沼中挣扎!”

话说,暮云宵带着人已经飞了起来。

然后就这么一路飞回了客栈。再次点起烛灯,暮云宵开始仔细翻阅账册里的内容。

没多会,柳铭城也回来了。他对着苏卿行礼:“大人,铭城去看过了,牢狱里的人确实都是中了碎骨香。而且铭城问过里面的人,他们都是近期去了那医馆拿药后,才出现的症状!”

“他们还说过,这临安城内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瘟疫。所谓瘟疫,也是他们在吃药后出现的症状后,才被告知的。”

“也是因为这样,这段时间城里都是人心惶惶,很多人都是闭门不出。”

“而且铭城还发现,所有被关在地牢里的人,要么就是过往的旅客,要么就是孤儿寡母,家中人丁稀少,就算被抓,也不会有人出面的家庭,还有一些乞儿也在其中。”

苏卿了然地看向一边暮云宵,暮云宵将账本收起来:“可以直接抓人了,只是有没有办法能快速回到武学城那边!”

苏卿拿出一沓符:“可以!”

将柳铭城收起来,两人贴着隐身符离开了房间。

将马车变回两匹马,两人骑着马向着城门跑去。城门紧闭,苏卿对着守门的侍卫释放了迷幻术。

守城门的侍卫迷迷糊糊地给两人打开城门,放两人离去。

第二天清晨,官府的人急匆匆地冲进客栈,对着苏卿的那间房间敲门大喊:“是谁得了瘟疫,赶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