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一脸害怕的表情看向暮玄戈:“那太子在这里拦截臣女作何?”
暮玄戈阴沉着脸盯着苏卿,心中火气愈盛。
“苏卿,孤说过,不让你欺负晚晚,你当孤的话是什么?”
苏卿摇头叹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我何时欺负我那庶妹了!”
“今天那马车!”
苏卿了然地点头:“哦,马车啊,妹妹抢了父亲给臣女的马车。还将马车撞得粉碎。哎,只要妹妹安好便是。区区马车不及妹妹安全。倘若太子殿下想要帮妹妹偿还马车,也未尝不可。”
苏卿说完便笑了起来,那笑容灵动,倒是让暮玄戈心中惊艳无比。
只是很快,他便收敛的心神,看向苏卿的目光带着厌恶:“真是恶毒!分明是你在马车里动了手脚!”
“那马车可是我父亲安排的,臣女今天第一次见,如何动手脚?难不成臣女能未卜先知?”
“巧舌如簧!孤非要好好教训你!”
暮玄戈说着,快步上前抓住了苏卿的手腕:“走,去跟晚晚道歉,不然孤不饶你!”
苏卿一脸嫌弃:“太子殿下还真是一叶障目,昏庸的很呢!”
“你,强词夺理,诡辩多端。”
“哎!”
苏卿叹气,微微抬手,暮玄戈身体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一下子踩在了一块凸起的鹅卵石上。紧接着他就坐在了那块鹅卵石上。
苏卿龇牙,看着都觉得疼,她笑眯眯地继续插刀:“太子,以卵击石。您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