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宵头皮发麻,找准机会在苏卿再次踹过来的时候,单手抓住了苏卿的小腿:“别踹了,我找你有事!”
“你你你,你先放开我!”
暮云宵盯着苏卿试探地问:“我放手你不准踹我!”
苏卿撇嘴不说话,暮云宵有些头疼,自己怎么一靠近苏卿就变得幼稚了。他有些无奈地说:“晚上我让人送席面给你!有福清八珍,还有八宝鸭!”
苏卿一听,这才点头:“行吧!说,什么事!”
暮云宵松手叹气道:“你说你这么喜欢吃,会不会有一天被人随便弄点好吃的就被骗走了?”
苏卿无语:“我是傻子么?谁给吃的就跟谁走!”其实苏卿想说的是,这个殊荣就只有暮云宵有。
毕竟暮云宵可是除了阿兄以外,最让她相信的人。虽然不知道为啥会有这种感觉。
大概可能是这暮云宵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很舒服,就好似阿兄一样。
暮云宵好笑地看着苏卿:“不逗你了,我来找你是想说说南方疫症的事情。洪水褪去后,大地莫名干裂,据说干裂的缝隙中有恶臭产生。
我怀疑那裂缝里有煞气侵袭。更确切地说,我怀疑这次疫症应该是煞气侵扰导致。”
苏卿皱眉听着暮云宵的讲述,摸着下巴说:“听你这么说,确实是这样,你这次来不会是想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暮云宵看着苏卿,露出十分无奈的表情:“我倒是想,只是想到你可能不愿,所以便想问你,你有没有什么处理这些病症的符篆给我。我带着过去!”
苏卿摆手:“没有,不过你可以给我准备一些黄纸朱砂,我可以画一些符让你随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