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感觉到大腿上传来的痛意。
这一次的痛觉清晰无比,让他再次怔愣。
自己下身的知觉又恢复了一些?
这个认知让他欣喜不已,此时再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睡觉的苏卿,只觉得顺眼无比。
他对着跪在床前的那些女鬼微微颔首:“起来回话,说说吧,那所宅子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又是怎么回事?”
曲嫣带着众女鬼起身,哀切地说起关于那所宅子的事情。
这些几乎都是家中贫寒,在京城附近的城市和村里生活的,有的还是含香楼的姑娘。
有的是被家中父母卖去做活计,有的是直接跟着恩客上门侍奉。
这些女子离开家后,都是被捂住了眼睛到了一所大宅院。
那宅院具体在什么地方她们到死都不知道,只记得在有意识的时候,她们站在一个奇怪的阵法中。
硬生生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和四肢与身体分离的痛感。
这些女子在说完自己的遭遇后都期期艾艾地哭了起来,唯独曲嫣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不哭不闹,好似一个提线木偶。
暮云宵凝视着曲嫣,压低声音道:“曲嫣,太医院院使范启的嫡女,一年前离奇失踪。京城有传言称,因你随母姓,在范家备受冷落,甚至触怒了范启,最终导致你们母女遭其毒手。不过这些终究只是市井流言。当年报案你们失踪的,正是范启本人。”
他说着,目光紧锁曲嫣的神情。曲嫣摇头否认:“并非如此。父亲与母亲琴瑟和鸣,兄长随父姓,我随母姓,这都是父母成亲时便约定好的。”
“外祖父家资丰厚,却因深爱外祖母终身未纳妾,膝下仅有母亲一个子嗣。为了让外祖父的家业后继有人,才约定让母亲的第二个孩子,无论男女皆随母姓。”
暮云宵了然颔首:“那你们母女因何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