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如此,还是能闻到一点儿淡淡的异味。

她磕完头就出去帮忙切菜了。

一群大老爷们坐在院子里搭起来的篷布下面,正在说着这家人的年轻辈有能耐,能借来冰块儿存着老人家的身体,等会儿还要再来一箱子冰块儿。

他们说的人是谢琉,跟谢村长是一辈的,不过要比谢村长小很多,算起来现在应该是三十多了,“琼花”的记忆里,只远远看到过这个人。

他跳级考上大学,想去上学,谢家堂叔不答应,觉得孩子跑出去就翅膀硬了不听话了,想把录取通知书给烧了。

至于这么隐私的事儿,为什么当年还只是一个小孩儿的“琼花”都知道,那是因为谢琉回来的及时,把录取通知书抢下来之后报警了。

当时村子里来了警察,所以“琼花”记得很清楚。

之后,似乎就再没怎么听过这位的消息了。

没想到他还没跟家里断绝关系,而且看上去好像过的还不错。

她“哒哒哒”的切着手里的黄瓜片,这些菜不是做席用的,是给那些说话抽烟的男人吃的,为此犒劳他们家里过来帮忙的女人。

很奇怪的逻辑,但已经这么做不知道多少年了,大家都习惯了。

今天是第二天,主要负责第三天正席时候的一些菜。

这个时候其实一桌能有一个肉都算好了,能出几样菜呢?

不过是因为量大,所以活儿才多。

琼花跟其他人洗菜做菜一直忙到天色黑下来,蚊子多了,院子里的大老爷们就不多了。

她提着洗锅水出去倒,刚倒完回来,就看到远处静静驶过来一辆车,这车有意不让人发现的样子,一路上都没发出什么太大的动静,包括停车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