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京不敢想,如果再多几个孩子,琼花还会不会舍得离婚,能不能狠下心放弃那些孩子。
“好。”
他呼吸急促,几乎骤然变得疯狂,说话都带着恶狠狠的颤音,“给我生,生一堆。”
“以后你哪儿都不准去,只能待在我身边。”
他压着她,两只手死死压着她,这一刻的他在琼花眼里,凶狠到十分性感。
太好看了。
她原谅了他那些因为恐惧而生出的不合时宜的计划了,毕竟他也只有二十岁。
这么年轻,要容许他犯下一些错误的。
她神思模糊,颤抖着发出崩溃的音节。
一直等到距离她跟陶父见面将近一个月的时候,镇上忽然来了通知,暂时调任陶京去镇上工作几天,帮忙缓解面对即将开始的油菜籽上收会迎来的人手不够。
只是短暂借调而已,陶京就没说什么,而且他有自行车,来回可以控制在二十分钟之内。
到时候中午回来一趟,晚上也回来。
不耽误。
他就这么去了。
去了之后,当天晚上就有人来村里,拿着调任证明在村委办好了手续,就去琼花隔壁收拾陶京的东西了。
他收拾的时候,琼花出来看了一眼。
那人是那天守在包厢外面的人其中之一。
看到她,对方的手上动作停下来,“陶先生让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真的确定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