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
琼花像是被心仪的蜘蛛抓住的猎物,死死粘在蛛网上,努力挣扎也逃不脱,更不想逃脱。
一直等到月上中天,紧闭的木门才打开。
陶京端着盆子出去。
他有钱,来这里之后第一天就买了两个热水壶,屋子里有热水,但是太烫了,得用冷水和一下才行。
端着冷水跟毛巾进去,用脚把门踢上,他点燃蜡烛,转头看到床上的一幕,就迈不动腿了。
这个房间绝对是没有他在家里的房间大的,一切也都很简陋。
地面都是凹凸不平,用土砸出来的地面,而不是铺着地板的地。
床只能睡一个人。
她躺在他的床上,疲倦的歪着头,浓密的黑色长发有几缕贴在她莹白的身上,更多的是像花一样铺散在被子上,蜡烛的光落在她身上,她美的圣洁又淫靡。
很难想象,这两个天差地别的词能够出现在一起。
陶京控制住没让自己再扑上去,他倒了一些热水,用手感知着,觉得差不多了,就拧了下毛巾,用潮湿的毛巾给她擦拭身体。
他借着烛火的光,看清楚了她整个人。
一寸一寸,都是他擦干净的。
擦到那里的时候,他呼吸紧了一下,随即就是呼吸狂跳。
洗干净毛巾,继续擦身体。
把她擦的干爽之后,他给她套上衣服。
他给她轻柔的梳发,生怕弄疼她,看她疲惫的闭着眼睛,任由他打扮的样子。
陶京忽然就理解了为什么家里的妹妹会喜欢打扮家里保姆给做的木头娃娃了。
真的是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