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里琼花还带自己回来,是……已经离婚了?
他松开跟琼花十指交握的手,手搭在她的腰上,低头看着她,“药在哪儿,我给你涂。”
声音温柔好听的异常。
跟在夹着嗓子说话一样。
琼花忍住轻笑的冲动,这人还懂得示威了,有点儿幼稚。
她拍拍他的手背,“我去拿,你去炕边儿坐着。”
她好像没看见君安一样,去拿了药。
陶京也有样学样,坐到了炕上。
两个小孩儿昨天就说了今天要去牛棚那里看爷爷奶奶,所以她今天才把陶京带回来。
她拿了药,又出去用冷水冲了一下胳膊,拉起裤腿,露出白的反光的两条腿冲了冲,洗了洗脚,又擦了脸跟案子脊背之类自己能够到的地方,确认身上不会有异味之后,她才从厕所门口的阴凉处走出来进了屋子里。
“虽然已经说好要离婚。”
君安开口,他脸上很平静,面部肌肉紧绷,手里端着杯子,像是下一秒就能砸出去,“但你能不能注意一点,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家,这里还有我,有承承跟佑佑。”
他闭了闭眼,还是没忍住那句话,“还是你就真的缺男人缺到这么迫不及待?”
他说完,没有动,抿着唇,嘴角的小窝若隐若现,他等着她反驳,甚至打他。
“姓君的,你想死?”
琼花没动,反而是里头坐在炕边儿有些不自在的陶京站起来走过来。
因为泡在冷水里而也变得冰凉湿润的手搭在他肌肉紧绷起来的小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