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境外势力通行的时候,被上山的君家小畜生看到了。

那时候看到他们要开枪,对方直接就从山坡上滚下去了。

雨很大,地面湿滑,没人敢冒险从山坡上追下去,他们只能先连夜往镇上赶。

男人说:“反正她的血脉传下来了,两个孙子,不缺一个儿子。”

面容普通的男人拿着火柴划拉两下,刺啦一声点燃之后点了一根烟,缓缓吐出烟雾,“四年前,姜姨重病,差点儿就…没了。”

他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是君安跟那个农村女人结婚,有了谢家村户口之后,把姜姨从牛棚里偷偷接出来,一点点儿养着,救回来的。”

他抹了把有些发红的眼睛,快三十多了,一把年纪,要是让姜姨知道他还是这么容易红眼睛,估计又要笑他。

不,她可能根本不想看见他。

坐在他对面,本来闲适的男人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表情,平静的像是戴着一张没有喜怒哀乐的人皮面具,弥漫着死气,“所以呢?”

“他救了姜姨,他不能死。”

抽烟的男人说:“我们已经够对不起姜姨了。”

“这就是你背着我联系国安的原因?”

“嗯。”抽烟的男人并不意外他已经发现了,自己这个兄弟从小就是敏锐的吓人的存在,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没有君家的帮衬下,抓住机会一跃而起成为人人忌惮厌恶的新贵,又在察觉到政策隐晦的转变意向之后,能毫不犹豫的打算抛弃经营出来的巨额财富打算离开。

他很优秀,是自己这个做兄弟的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