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就看到她走过来,那只可能前不久还停留在别的男人身上的手落在他头上摸了摸,“等回头我带你去g省省医院看看。”

君安抿了抿唇。

为自己之前低劣的猜想鄙夷,可心里还是克制不住的怨,他要离婚。

等“清醒”过来之后,他要跟她离婚!

这么一想,心口好像就没那么疼了,他仿佛真的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一样,没有对她给出回应,依旧安静的看着门口土篱笆的外面。

琼花也没指望他能有反应,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就进了屋子换了一下衣服。

刚才虽然没有来真的,但黏黏糊糊的,脊背还是出了热汗,贴在身上不舒服。

她脱了衣服,低头就看到自己的腰侧多出来了两个红印子,是陶京把她往他腿上提的时候掐出来的,可明显了。

她按了按,那一块儿有些闷闷的疼,不过不按就感觉不到。

随手揉了两下,她换了一件贴身的衣服之后把刚才的衣服重新套上,就去厨房做饭了。

刚把水倒上,灶台里的火点着,本来坐在门槛那里的君安就挪到了厨房门口,抬脚进来了。

琼花刚想让他出去别碍事,就见他正在洗放在地上的木盆跟蔬菜。

想起那位老中医叮嘱的,琼花也就随他去了。

多做点儿事对他恢复也有好处。

晚上

屋子里的灯都熄灭了,屋里的人也睡着了。

土篱笆外面翻进来一个人,对方朝着窗户那里快步走过去,走到一半儿,一个石头精准的朝他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