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琼花分析不出来。
她没有什么文学素养,做不到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就说出富有哲学意味的话,“还可以。”
“我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了待的地方,都很难看到这么大的树。”
陶京坐在大石头的另一边,手撑在石头上,跟她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只差一点儿就能碰到,“你…有过离婚的打算吗?”
他提问的时候转过头看着她。
琼花点点头,“会离的。”
不过是君安提离婚,到时候出于愧疚,他会给她很多赔偿,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陶京很轻易就能分析出她说的是真话,他笑了一下,目光深起来,“离婚很容易被人指指点点。”
琼花没说话,看着他,看他想说什么。
“…所以,你离婚之后,可以找一个比之前更好的。这样也就没人好意思说你了,毕竟你是奔着更好的日子去的。”
琼花没说话,也没有因为这话乱想一些未来可能的结婚对象之类的,因为在她的预计里,就算是离婚,那也是要几年之后,君家平反,君安才会跟她提,现在设想二婚人选,未免有些想太多了。
没得到答复的陶京嘴角微抿,不说话了。
周围安静下来,初夏的天,又热又冷又闷,哪怕是坐在树荫下都让人觉得不舒服。
陶京沉默了一会儿,见旁边坐着的琼花也不说话,跟着沉默,心里有点慌。
不过他憋住了没表现出来,很镇定的,仿佛那种微妙的不悦没出现过一样说:“你…怎么喜欢上我的?”
说着,音调就有点儿矫情的上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