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把板正的君安转向自己,给他脱了外衣,幸好他出去时候穿的衣服厚,泥水没有钻进里面弄脏背心。

她三两下把脏衣服团住,用勉强干净的地方给他擦了擦脏兮兮的手臂跟手心,然后低头给他脱裤子。

也不是没见过,裤子落下去到小腿那里,她把他按在炕上坐下,俯身给他脱了鞋子跟裤子。

鞋子脱下来才之后才发现他灰色的袜子破了,扯下来一看,从脚踝后面往脚面的位置有一道口子,像是被刺还是什么东西弄出来的,一道口子很长,不深,这会儿伤口都被雨水泡的发白放翻了。

琼花看着两只手乖乖撑在炕上,不说话的君安。

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算了,就当是做好事积德吧。

“我去弄点儿热水给你擦擦。”

她没有掀开帘子,这会儿他身上只有一条裤衩,掀开帘子让打地铺的几个人看见他裸着身体的样子,对他很不尊重。

哪怕对方是个傻子,也不能这么不尊重一个人。

她低头从帘子下面钻出去,外面打地铺的老头老太太站起来,“外面雨好像停了,我们出去看看。”

琼花知道他们这是好意给自己让出空间,让她把君安收拾干净。

她点点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去厨房里烧热水。

辛杳故搬了坐的出去。两老一少坐在屋檐底下看着停了没几分钟,又开始飘起来都雨丝。

“小幺啊,你要不要找个工作啊?”

周老太也是有感而发,“找个工作,就好娶媳妇儿了。”

周老头在旁边儿点点头,“也是时候结婚了。”

要是以前,十几岁的时候就给少爷安排通房了。现在小少爷都二十了,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辛杳故:“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