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要不然分开吧,这种跟人跑出去胡混把脑子混出问题的,要了干啥啊?再说也没钱给他治脑子啊!”

“胡说什么,不能这么弄,这么弄回头谁家男人出事儿了,那当媳妇儿的是不是就都能跑了?”

“也没说不管啊,给李知青呗,她不是爱别人男人爱的不行吗,勾勾搭搭的,让她去给伺候屎尿说不准她都要高兴死了。”

他们旁若无人的商量着怎么处理更好。

本来确实想着自己照顾的李安娇听到屎尿两个字,脸色就变了。

君安脑子问题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她下意识往旁边儿挪了挪。

被让出真空圈的君安茫然的站着。

他手里握着已经关掉的手电筒,裤子上,半边身体上都是泥泞,以往沉静有主意的凤眼一片茫然瑟缩,他应该能听得懂其他人说的话,脸上表情逐渐变得自卑又委屈。

琼花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第一次主动拉住他的手,在他看过来的时候低声说:“辛苦你了,到家了,先去换衣服。”

议论声安静下来,其他人神色各异的看着这一幕。

琼花带着人进了屋子,带着君安到炕前,见他傻傻的低头看炕上的两个小孩儿,她问:“会自己换衣服吗?”

君安看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是确认了她不会伤害他一样,咧嘴露出一个有些傻的笑,没回答。

琼花头疼的拿出干净的衣服裤子,“承承佑佑,你们教爸爸把脏衣服换下来,我出去一下。”

承承跟佑佑已经会自己穿脱衣服了,他们两个看着有些奇怪的爸爸点点头。

琼花把帘子拉上,从帘子底下钻出来,出去对还没散的村里人笑了笑,“谢谢叔婶们把他送回来,麻烦你们了。”

“你这孩子就是瞎客气,这有什么,看到就帮一把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