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承盯着他们弯腰铺睡铺,好奇道:“为什么让不认识的人过来,不让爷爷奶奶过来啊?”
正在整理东西的两个老人动作一僵,随后假装没听到,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不过之后动作难免局促了一些。
站在门口抖蓑衣上的水的青年看过来,眼神里的不喜一闪而逝。
琼花:“因为不方便。”
牛棚那边儿没人主动去欺负都很好了,这时候村子里自己人住处都紧张,她要是把地方给牛棚里的人住不给村子里人住处,哪怕大家都知道是因为姻亲关系,心里必定是要不舒服的,遇到更过分的说不准还回来上报,到时候风水灾没了,牛棚里的人多数会被拉出去转一圈。
君安也是心里清楚这个,所以在有人养上游搬的时候,没动过那个心思。
承承跟佑佑不懂为什么不方便,家里进外人的感觉让他们很舒服,但是他们也不敢直接出声赶人——感觉要是这么做了,妈妈回来揍他们的。
不太高兴的撅着嘴,他们睁大眼睛盯着“外来者”,生怕对方碰了家里什么。
琼花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他看过去,是站在门口的青年。
这会儿没了刻意压低的伞,他的脸就暴露出来了。
确实很好看。
苍白的皮肤,看上去有些病气,但他的气质完全跟病态沾不上边儿,整个人都给人一种散漫不好惹的感觉。
一双接近狐狸的桃花眼深邃动人,笑或不笑都勾人的厉害。
他就那么靠在门口,明明一句话没说,却让人觉得他的痞里痞气的,跟二流子像,却又比二流子好很多。
视线对上,她短暂的惊艳了一下就回过神,安静的跟他对视。
她的反应跟他以前遇到过的,连对视都不敢,或者跟他对视两眼就脸红的女性都不一样。
被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青年皱了皱眉,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