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脚步声,是他爸妈回来了。
看到牛棚里的他,夫妻俩没有意外,走过去看了看,君母笑着说:“今天真丰盛。”
君父坐下,把君安拿过来的馒头掰开,“吃吧,今天饿了一天了。”
君母在旁边儿坐下,她一坐,君安就闻到了一股药油的味道,那味道说不上好闻。
“您的伤怎么样了?”
君母夹了一筷子豆腐放嘴里,一口就尝出来了,“你放的盐多了一些。”
君安:“……”
他满眼无奈。
君母这才说:“小事儿,那姑娘准备很齐全,我脚刚崴了就凑过来了,情况不严重。”
君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点点头。
自从几年前一场大病之后他妈就很小心,宁可做事儿慢一些都不愿意让自己身上多一些伤,因为这份小心,这几年几乎没怎么生过大病。
走路都小心翼翼几年的人,不会轻而易举的崴脚。
他本来以为是更严重的情况,所以才让人给撞见了。不过看自己亲妈走进来之后一点儿都没有多关注一点儿自己“受伤”的脚腕儿的意思,就知道这个崴脚是在诓人了。
估计是亲妈发现不太对,故意钓鱼的。
而那条鱼也确实上钩了。
吃了几口,肚子舒服多了,君家夫妻这才放慢速度,“承承跟佑佑告诉你我脚崴了?”
君母问。
“嗯,我来送饭,顺便过来看看。”君安感觉有些羞愧,自己惹来的麻烦找到了父母跟前。
“那知青小姑娘热情的很,还说跟你熟的很,要不然我可不不敢接人家的药油。”
君母看了眼自己儿子,骨架大,身形不算太消瘦,有一张结合了她跟丈夫优点的脸,确实很好,也难怪有年轻小姑娘惦记。
她淡定道:“平时少跟女孩子说话,你都是有两个儿子的人了,正经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