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看向桃花眼青年,“辛哥,你要人参干什么?你身体好着呢。”

辛杳故眼帘一垂,“有用。”

男人就不问了。

反正他跟着辛杳故从村里跑到省里,再从省里往市里,县里铺线,这几年下来他对这个比他小很多的青年佩服的五体投地。

辛杳故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他也清楚,最初的团体里的人变了又变,辛杳故一直没有把他踢到后面,就是因为他听话,会六亲不认的坚持辛杳故定下的规矩。

“辛哥您放心,不会有人跟过去的。”

辛杳故随意的点点头,看着手里的人参,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给我提吧。”

君安把沉甸甸的篮子接过。

边走边往后看,并没有人跟过来。

但为了以防万一,琼花还是取下帽子,一头长发披散下来,脱了外面那层君安的衣服,露出里面碎花布料的花棉袄。

她顺了顺头发,心跳有些快,“后面有人跟过来吗?”

君安回头看了一眼,这条街没什么人,他们走过来也没人跟着。

“没有。”

琼花不敢放松。

她伸手搂住君安的胳膊,在走出这条街上了大街之后跟君安去了供销社。

路上偶尔有人看过来,她就把君安的手松开了。

毕竟即使是夫妻,这个时候在外面太亲密了影响也是不好的。

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心跳在逐渐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