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他意识到了,就收回视线了。

没过一会儿,眼神就忍不住又落过去了。

他看着看着就比起来,发现这两个孩子其实长的都不怎么像她。

不管是眉眼,鼻子还是嘴巴,都是更像他。

意识到这点,他莫名有种奇怪的心虚——两个孩子,竟然一个像她的都没有。

就好像白生了一样。

他靠在墙上,看着并排躺着的一大两小,缓缓闭上眼睛也睡了。

睡过午觉,琼花起床穿上棉袄之后又找了干活用的,脏兮兮的衣服套在棉袄外头。

君安也是这么干的。

俩小孩儿因为上午的事儿,怎么都不愿意等着跟其他孩子块儿玩儿了。

于是干脆琼花一个君安一个,分配均匀之后两人就拿着绳子往山上走。

走着走着村里人就渐渐多起来了,相熟的凑在一块儿说话。

也有人走过琼花他们的时候会友好的跟他们打个招呼。

大部分都是只拿了绳子。

这时候可没有以后沉甸甸的好柴刀,这时候的柴刀是旧的,容易缺刃。

拿去砍树崩掉会心疼。

倒不如用村里提供的锯子。

这次上山就是把已经干死的树给收拾,毕竟其他还活着的那可都是公家的财产,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