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上学读的并不是医学专业,看这些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他想到今天妻子似乎柔软了一点儿的态度,迟疑了一下,还是拿了一本书,脱了鞋子上炕,用被子盖住腿看书。

这里的光线更好,也更……暖和。

一点儿也没之前坐在桌子那里那样冻腿了。

他忍不住看她一眼,她还织毛衣,手指穿梭着,在阳光下有些干裂苍白的手指灵巧的织出逐渐清晰的花纹。

阳光透过油纸,微热的温度落在手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从前被人称为修长好看的指骨因为这几年的重劳力轻微变形,手背也因为冷而有些干裂,摸上去并不舒服,甚至可以是说是刮手的。

膝盖上重了一下,他回过神,看到两个孩子一个趴在他膝盖上,用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看。他眉眼温和下来,“想听爸爸讲故事吗?”

承承每天都听故事,已经习惯了,但今天他更好奇另一个人,“爸爸,今天有你认识的姨姨过来。”

坐在琼花旁边儿的佑佑也转头看过来,“姨姨看起来有肉吃。”

脸上的肉比他都多,肯定很有肉吃。

君安翻书的手一顿,第一反应是有人看不得君家生活好过一点儿。

当初他们家出事儿的时候,那些亲戚可都是立刻发了断绝关系通告的。

他看向琼花,“有人来过?”

琼花点头,声音平和轻软,带着一点儿困倦,没有怀疑跟不悦,“一个年青姑娘,十八九岁的样子,说是找你。”

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从前在首都可没跟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女娃玩儿过。

他说:“我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