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对这方面并不是很敏感,也没有注意到梦里关于“琼花”这方面作为的细节。在梦里更多的是跟“琼花”偷看那位知青有关,沉默的画面,以及模糊的,环境开放以后,离婚,被补偿的有钱有房单身的好生活。

她没发现自己的作为有问题。

只是道:“天冷,你还是大前天过去的,多拿点儿。”

她把馒头放回他手里。

君安抿了抿嘴,垂眸端起热乎乎,光闻着就很香的汤走出去。

汤里有油,有豆腐白菜,把馒头泡进去,到时候爸妈就能连汤带水吃一顿热乎的,饱的。

人走了,琼花坐下,把汤给两个小孩儿各自舀了一碗,把软绵绵的馒头掰开放进汤里泡着,馒头分成四份泡的。

两个小孩儿也没多大肚子,缩减一点也吃的饱饱的。

琼花自己都有点脸红,分孩子的份儿。

不过没事儿,反正以后她的遗产就都是他们的——虽然那些也是他们亲爸为了离婚给的,不过这并不影响。

也许是因为到底不是同一个人,她看这两个小孩儿固然觉得他们长的好看,却没有疼到心坎儿里的那种感觉,所以才能不自觉就把馒头给分成四份儿了。

热乎乎的汤下肚之后,她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哥哥承承把手揣在兜里取暖,伸脖子试图看到外面,“爸爸关在外面了。”

琼花把吃的热出汗取下来的帽子戴上去,围上放在凳子那里的旧围巾,为了不让冷风钻进去,就快速掀开厚重的草帘子钻出去,把帘子放下。

院子是比较矮的土墙围着的,然后大门是别人送来的两块儿破木板,木板半开着。一个编着两根辫子,皮肤白白的,脸被冻红,身上穿着好看又厚实军大衣的年青少女站在门口往里看,她的眉眼有些艳丽,整体虽然不是很让人惊艳。但眼睛里那股子机灵劲儿跟雪白的皮肤,轻松就能把农村长大的“琼花”比下去。

这也是为什么“琼花”从头到尾生不起嫉妒跟反抗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