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离开的脚步匆匆,他并没有注意到诸多同事对他态度的微妙变化。

琼花却把这些人的微妙变化尽收眼底。

为信仰牺牲生命,那是人们的自我奉献。

可没人愿意这个奉献中还有中间商赚差价,连吃带拿满嘴流油。

那是一种侮辱。

以及无耻的亵渎。

等人走了,女医生看向琼花,没问她为什么突然就有保证霍涧不再衰败的能力了,为什么不提前阻止等等,她只是很平和的对琼花点了点头,“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明天见,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请随时找我。”

对琼花的称呼也从你变成了您。

琼花点点头。

医生也离开了,最后剩下门口站着的霍随跟霍遇。

两人都没有进来,霍遇在琼花看过来的时候转身就走了。

只有霍随轻声问:“做这个,会对你有伤害吗?”

他的目光在霍涧身上滑过。

琼花摇头,“你也去休息,明天还有的忙。”

霍随抿了下唇,点点头,缓缓的,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拉上门离开了。

琼花坐在床边,她跟这条大鱼现在距离很近。

她抬手试图触摸大鱼,也许是因为之前被她放在玻璃碗里养过一段时间,它对她不排斥,就静静的任由她把手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