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抽气声。

房间里安静的暧昧,她脸颊发热,她到底还是来晚了,里面已经开始了?

“呃——呃——救……”

好像有点不太对?

琼花绕过屏风,看清楚了里面的场面。

一张大床,大概有两三米。

然后床位跟窗户位置都摆着沙发。

两个人就在窗户那里,霍涧用手掐着女佣的脖子,直接把人提起来了。

女佣的手疯狂的试图抠挖,结果连霍涧的手都碰不到。

琼花:“……”

察觉到有人进来,掐人的跟快被掐死的都看过来了。

女佣什么都顾不上了,张嘴想求救,但这会儿她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她看不到自己的脸已经开始发青发紫了。

“那个…要不然你先把她放了?”

琼花提意。

霍涧的眼底泛着一层猩红,他定定的盯着琼花几秒,终于在人彻底死之前松开手,朝琼花走过来。

在琼花戒备的时候,跟上次在树林里一样,用行动表示她想多了——他去了卫生间。

琼花看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拼命喘气的女佣,“嗯…你没事儿吧?”

捡回一条命的女佣摇摇头,她顾不上去嫉妒对方一句话就让霍涧松手了,霍涧是疯子,是疯子!

她腿软的站不起来,几乎是手撑着地面爬了几步,在琼花看不下去打算伸手扶她起来的时候站起来,一秒都不愿意耽搁的跑出去了。

门打开又关上。

琼花站在重新恢复安静的昏暗房间里,隐约能听到卫生间里的水声。

她倒是不太怕霍涧,她不会被他掐住,毫无反抗能力。

她走到卫生间门口,“那个,霍涧,我还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之前的事。”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发热的脸,把肩膀上的头发顺到后面,“如果我之前的提议你能考虑的话,那我这会儿也可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