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遇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他手指搓了搓装着果汁的杯壁。
他觉醒的时候要比霍随幸运顺利,没有经历过挫折,从小到大都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他,已经习惯了别人把他看上的存在主动捧到他面前,让他嫌弃的挑选了。
现在他也保持着这种做法,哪怕对方并没有把他想要的捧到他面前。
“先生!您的手出血了!”
一道惊呼声响起。
霍遇看了一眼,他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抠出了血迹。
他躲开女佣伸过来试图捧住他手的双手,“为什么就不能安分点儿呢……”
女佣道:“我去给您找处理伤口的药。”
人走了,霍遇的唇没了血色,抿成一条线,“为什么要谁都勾引……”
“宴会?”
琼花在学着拉弓射箭的时候,骤然听到这个消息,她看向旁边儿负责指导她的霍随,“什么时候?”
“一个星期之后,这个宴会性质有些特殊…跟官方那边儿有点儿关系。”
霍随说:“你到时候想出面吗?想的话我让人过来给你选礼服。”
琼花没兴趣。
她只觉得奇怪,“跟官方有关的宴会?你们国家是十年一换届吧,现在应该还没开始?”
“……不是贿赂官员。”
霍随无奈,而且就算是贿赂,也不可能这么正大光明的,那不都得悄悄联络?
“是跟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有关的。”
射箭室跟打靶室紧紧相连,打靶室那边儿的隔音设备这边儿也有。
只要不是发了疯的扯着嗓子尖叫,外面是听不见一点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