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以我双胞胎兄弟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了。”

他笑的像在哭,“是不是跟戏剧性?”

“……”

琼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记得这一段。

那时候她刚到黎安的首都没多久,就接到了系统的第一个任务,去某个地方吃穿住。

她就去了。

一开始她真不知道自己在的地方是别人的衣帽间。

因为那里太大了,是她在实验室住的四五倍大,用木柜,玻璃柜之类的隔开,一层又一层,很方便躲。

是后来她发现房间里有一个家伙在偷偷看她,她才知道自己进的是人家的房间。

那个家伙坐在轮椅上,浑身都黑漆漆的,看上去像是要融化掉的橡胶在勉强维持人形。

很丑。

只有一双好像无时无刻都在诉说着难过的眼睛,让人很难对他狠下心。

包括那个时候刚从实验室出来没多久,心性有些扭曲的她。

“我一直在等你认出我。”

霍随说。

她的每一次有意靠近他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她不加掩饰的样子,知道她的那些虚伪伪装。

可即使这样,他依旧不可自控的因为她的每次靠近而产生卑劣的狂喜。

他悲哀的意识到自己在第一次在衣帽间跟她对视,没在她澄澈的眼里看到一丝一毫的厌恶的时候,他的灵魂就被她打上了烙印。

摆不脱,洗不掉。

他甘之若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