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土。

但土就土好了,反正没人知道。

眼前这个家伙更不可能知道了。

琼花低头把发绳套到他的手腕上。

下一秒那只被她抓着指尖的手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着撞进他怀里。

琼花真不明白他这是在搞什么,就不怕自己本来已经开裂的伤口开裂的更严重?

她拉开霍遇环住自己腰的手臂,不容拒绝的把他打横抱起来,“该走了,再待下去会被人看到。”

霍遇这次没说什么。

他们又回到了那个除了月光照明之外什么都没有,黑漆漆的烂尾楼里。

霍遇躺到床垫上的时候轻轻嘶了一声。

琼花就在他旁边儿,手立刻就顺着他的衬衫摸进去,摸到了被血液冲开的封膜以及一手带着铁锈气的滑腻温热。

是血。

出了这么多的血,再不管,可能撑不到她的任务完成他就失血过多没了。

“…你就这么想占我便宜?”

霍遇抓住她的手腕,就跟眼瞎没看到她手上的血迹一样。

琼花用没被抓住的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种子,催动。

柔软的浅绿色藤蔓从种子里探出来,还发着莹莹的光。

霍遇看着朝自己过来的藤蔓,那藤蔓看上去很软,也就只有手指粗细。

他眉头紧皱,在黑暗中脸逐渐发烫,“…我不喜欢这种捆绑…你把东西收了!你怎么能这么……”

她从哪儿学的这些花样?

他又在说自己听不懂的话了。

琼花干脆没搭理,她垂眸看着藤蔓,一个个光团逐渐从藤蔓中漂浮出来,在失去光团之后,藤蔓就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