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接过百合的枝,上面还残留着周莲握过之后留下的体温。

周莲用力眨了眨眼睛,“你不会嫌我小气,有这么多却只给你一朵吧?”

这是什么话。

琼花摇头,“不会。”

周莲用虎牙咬了一下唇角,尝到了血腥味,她笑着说:“那就好,行了,你坐着等吃。我去做饭。”

她踩着高跟鞋,穿着这么漂亮的一身,随便围了个围裙就进了厨房。

她穿的这么好看,好像不该待在厨房,琼花进去想把她换出来,或者建议她们俩干脆去外面吃,都被驳回了,还被从厨房里给推出来了。

琼花看了一眼厨房,那个破了之后被她用纸壳堵着的窗户已经换上了新玻璃,不过她的纸壳还是有象征意义的架在那里。

吃饭的时候周莲跟琼花聊了一下这几天酒吧发生的事情,又问她有没有感觉到地震,听到她感觉到了,就叮嘱她这段时间别乱跑之类的。

她跟琼花说了很多,好像这次她们的见面就真的只是来聊天的。

琼花感觉她有心事,不过自己猜不透。

目送周莲走进醉生酒吧,她在昏黄夕阳下看了看指尖盛开的冰百合。

所以会是什么心事?

周莲最近状态比较萎靡,搞得经理都想找她谈话的时候,今天突然就恢复正常了。

其他人不知道,也不好乱猜到底怎么回事。

跟往常一样,一直工作到凌晨四点,酒吧里的人几乎没有了,该收尾的都收尾了,工作人员才下班。

今天太阳好,太阳能路灯吸收够充分,回家的整条路都是亮的。

周莲跟其他人打招呼之后就往回走,这段路其实不长,但走着走着,她忽然感觉背后发凉。

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