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听到身边的同事说:“我好像越界了,我刚才不应该说那些自以为是对你好的话的。”
琼花语气平淡,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眼里,“以后不要再随便乱说话了。”
也没说接受不接受道歉的事儿。
传菜腮帮子那里因为咬合过于用力而鼓起了,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暗灭了录音,手心都是粘腻的冷汗。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被另一个人强迫着去跟女生说某个人的坏话,然后录音,给当事人听,在当事人的带领下理所当然的冷暴力欺负那个女生,到时候他们再去捡漏,就能有个漂亮好看的服务员女朋友了。
他个子矮,没有攻击性,懦弱,很容易让女生产生怜悯之类的情绪。
一开始是被迫的,后来他尝到了甜头,换了一次女朋友之后,就从被迫变成了配合。
这是第一次失手。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个新人看一眼他就觉得很慌。
感觉像是看到了自己最害怕的蛇一样。
他没敢再废话,就这么一无所获的回了后厨,对其他几个若有若无看过来的同伙悄悄摇头,不出意外被他们用看废物的眼神给骂了。
传菜底下头,眼里是压抑的愤怒跟害怕,他们就算个头高能打又怎么样?
还不是得等着他,求着他让他去接近目标!
这么一想,他感觉舒服多了。
站在走廊旁边儿的琼花看了一眼那个传菜同事,收回目光。
今天晚上依旧是忙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