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迫感让她想快点完成任务。
一直忙到凌晨三点多快下班的时候,店里的人才少起来了。
有喝醉酒直接失去意识被扔下的女顾客,周姐安排了女服务员送到上面的酒店去。
女服务员不够,琼花正好在旁边儿,就凑过去帮忙了,顺便表现一下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提前转正。
她力气大,别人要两个一块儿一扶一背,她不用,直接打横就给抱起来了。
跟她分到一组的女生眼神都变了,“你力气好大。”
她给琼花按电梯,“也就周姐这么好心了,换姓秃的那家伙,这些女生都得睡外面大街上被捡尸……唉,出来喝酒也不找个靠谱的人跟着。”
琼花能够闻到怀里女生身上浓郁的啤酒味道跟多种香味儿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这些味道经过体温挥发之后已经完全没了最初的怡人,尤其是对她这种嗅觉敏锐的人来说。
她皱了皱眉,很轻微,但还是把人抱的稳稳当当的。
“是啊。”
怎么心就这么大,敢把自己弄到失去意识。就不怕被人捡去做实验?
或者切割了卖了也有可能。
不过做实验更有性价比一点儿。
她漫无目的的想着,电梯的门打开了。
她跟同事走出去。
她们当然没有财力在楼上这个价格不低的酒店给这些客人都点上房间。
酒店里有位置不好的,靠近保洁房洗衣房的房间,这里基本很少安排客人住过来,房间是作为一些保洁休息用的。
这些女生就被放在这里,周莲给了这里的保洁阿姨两三百,她们会帮着照顾人直到这些醉酒的人醒来以后离开。
琼花本来还在想着这样安全不安全,直到看到一个同事跟保洁阿姨说话,叫对方妈,她就知道周莲为什么放心这样办了。
双层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