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饿了三天之后咬住肉不想放的狗一样。

“…行。”

琼花说:“你先松开。”

这次韩储乖乖松开了,倒也不是听话,主要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当,说不定不止不会让她产生好感,还会让她产生厌恶。

琼花的手终于被松开了。手腕儿的位置已经就有了了几个手指印,青色的,看上去很严重。

她转动了一下手腕,看了眼餐车,里面的东西已经全部取出来放好了,送菜同事站在昏暗角落,事不关己。

琼花垂下眼,往出走。

同事跟在她旁边儿。

韩储不高兴了,“你怎么还不加我好友?”

琼花这会儿是真有些不悦了。

她站在昏暗的角落,表情模糊不清,语气平静,“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不想处理私人事情。有什么事,等我下班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她不开心,韩储没有再逼着她立刻掏出手机加好友。

走出包厢之后,琼花听到同事说:“你不适合做传菜,更适合做包厢里的那种工作。”

他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着冒犯到让人想拧断他头颅的话,“那种坐在人大腿上送酒的工作,你看那个男的都被你迷傻了。”

“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呢?”

琼花的元宁话说的温温柔柔的,没有攻击性一样的调子,说起讽刺的话来却格外的让人难受。

“我们很熟吗?”她用温柔的语调问。

另一个传菜眼神明显变了,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截了当的反驳,看上去非常不好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