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想起来问了,“周姐,你怎么知道对面是男的?”

“因为你周姐我神机妙算。”

周莲轻哼着调子。

琼花把熬的甜梨汤跟她一人一半儿当夜宵分了,然后两人回房间睡觉。

第二天都是早上十点多十一点才醒的。

琼花跟周莲吃了午餐后睡了个回笼觉,之后就跟着周莲做护肤,皮肤水duangduang的,等这些都做完,周莲就开始化妆了。

这个过程用了一个多小时,画完之后她们换好工作服就朝醉生酒吧走过去。

这会儿是傍晚,空气有些燥热,酒吧里人不多。

到了之后她就拿了耳麦之类的别好,准备上班。

传菜不用一直守在一个包厢外面站的腿难受,没人点菜的时候可以坐在干净的地方歇歇脚。

刚开始没什么人点菜,就算有,也没必要让她这个新人上,毕竟新人弄不好容易得罪客人。

一直等到十一点多,越来越忙,她也被安排了送菜的任务。

是跟另外的同事给楼上包厢里送菜的,东西比较多。

她走在同事后面进了包厢,看到了穿着清凉的几个女人跟没穿上衣的男人。

她飞快扫了一眼就按照周莲说的垂下眼,跟同事把菜往桌子上摆。

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被允许单独送菜了,因为上菜的时候同事用掐着嗓子的声音流利的介绍菜品,哪怕根本没人听他也介绍的行云流水——她连菜名都记不住。

她专心摆碟子,看到有酒杯就绕开。

黑色的手套紧紧包裹着手,袖口扣的严谨,只有伸胳膊放菜的时候才会露出一节冷白的腕骨。

冰凉如玉。

却是在这个混乱躁动的地方。

一只手忽然握住那节腕骨,遮住了其他人若有若无的视线。

琼花没有惊慌失措,她只是掀起眼帘看过去。

狗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