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还是坚持下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有耐性,这么能够忍受。

这一点让她成功度过最难熬的那段时间,活下来了。

她粗大变形的手指拽着盛满食物的饭盆拉进来。

这些食物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作为唯一能够维持生命体征的存在,她必须把这些难吃的,糊状的食物全都吃下去。

“死猪一样。”

门外传来恶劣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完全就是个怪物。你说你活着干什么?怎么不去死呢?”

男人说:“你这种女的看我一眼我都觉得恶心,我靠,我也算是荤素不忌了,但看到你这种烂肉是要忌口一下。”

“跟蛆一样。”

琼花听不到一样,麻木的吃着食物。

是啊,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

——很有意思啊。

她仿佛听到了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轻笑。

是啊,很有意思。

就这么死了,真的太便宜这些把她折磨成这样的存在了。

她要活着

然后一点点,撕碎这些人。

外面有什么在滴滴的轻声作响。

男人停下辱骂,过了几秒,他发出一声乡骂,用力踹了一脚墙。

“恶心的东西,被我这么骂你还高兴?被骂爽了?我诅咒你永远都是这种恶心的样子!”